#刀剑乱舞# #小狐鹤# #三日鹤#狐之诳言皆不可信·六

逆鳞坑世·序:

一级警告:狐球刀渣度上升的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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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里只有四十多把刀剑,显然在这个小型的生活空间里,任何流言绯闻都传得像风一样快。小狐丸被鹤丸打得进了手入室这个消息也未能幸免。从那天之后,大家就没怎么能见到小狐丸的身影——据说他向审神者告了几天假,然后不知道跑去了什么地方。


鹤丸最初还产生了一点悔意,但5秒钟后他就想起揍他的原因,开始觉得自己十分宽宏大量。


他回到了平静的日常生活。


依照任务安排的出征与内务工作,和三日月说说笑笑打闹喝茶赏月的日常。小狐丸带来的伤痛虽然惨烈,在鼓起勇气向前迈出一步后,至现在也只剩下心中隐隐的暗刺。


天气晴朗,接下来的一切都毫无预兆。


鹤丸当日下午被安排的工作是打理本丸的庭院。他用刷子擦掉了水池边石头上的尘灰,伸手抹去额头上的汗珠,刚好看到短刀们一路打打闹闹的从廊下经过。一向跟他玩在一块的小鬼们大喊着打了招呼:“鹤丸老大!干活吗?!要不要帮忙?”


“不用!”鹤丸停下来想了想,“帮我去倒杯麦茶!!”


“哦!”


爱染国俊迅速咚咚咚跑了开去,其他短刀则迅速地凑了过来,鹤丸看看天色想也到了休息时间,便领着他们躲到了一旁的树下,开始在衣袋里搜索有什么玩具。


不过才拿出几条可以用来变戏法的橡皮筋,前去拿水的短刀晃着巨大的2升饮料瓶跑了回来:“鹤丸老大,这个可以吗?”


那是被开封过,只剩下小半瓶的家庭装茶饮料,大概是爱染看到没剩下多少,懒得拿杯装饮料吧。鹤丸接过来道了谢,拧开盖子一气灌了下去。


身体里的暑热被冲走了大半,劳作后极度口渴的现在,就连水并没有那么冰凉和稍微有些腥味也显得并不重要了。


鹤丸把瓶子丢进一旁的垃圾桶,将橡皮筋套在了手腕上,屈起手指:“你们看好了,现在我这里有三根……”




异样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口腔和舌头上突然铺散了电击一般酥麻的触感,顺着喉道一路滑进胃中。鹤丸手指故作姿态的抚过,皮筋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两根,小短刀们纷纷发出惊叹的欢呼声。精神全部集中在魔术操作上的鹤丸却比平常更加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他又屈折伸开手指几次确认,骨髓间游走的酥麻感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剧烈。张开嘴轻轻地叹出空气,他转向一旁:“爱染,那瓶茶是在冰箱里拿的?”


爱染摇了摇头:“不是。刚才到半路遇见小狐丸,他说才看见你在工作,正要找个人将水带给你。”


鹤丸捂住了嘴,忍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冲动。他迅速转身从扫出的落叶中拔出那个瓶子,留下一团不解的短刀们撒腿就跑。








三日月此时应该在主上的办公室里共商之后的计划,在完全起效前得跑过去。


他飞快的甩掉拖鞋跳上走廊,拐过转角后又猛的刹住身体。“小狐丸在我喝的茶里混了不知道什么东西”这个事实倒还容易表达, 但如果被问起为什么对同伴会有这种最坏的推断,他一定会……说不出口。


“啧!”


暗唾一口,鹤丸立时又转变了方向。


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冲回自己的房间,他回身关门,刚将手指放在反锁的插销上,空气中混入的味道就令他完全僵在了原地,塑料饮料瓶发出沉闷的声音滚到了一边。


房间里有人。


小狐丸大半个身体隐在飘动的窗帘之后,他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口,慵懒的声音好像刚从午睡中睁开眼:“我在赌,你会跑去找三日月或别人求助呢还是会躲回这里……看起来是我赢了啊。”


鹤丸没有回答,他脑中回响着最高级的警告信号,但在将门再次拉开0.5厘米时,被抓住了后领扯开狠狠砸上了地板。


竟然毫无痛感。


细碎像虫子啃噬般的刺痛已经覆盖了全身,手指在眼前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他好不容易用其抓住了连呼吸都开始乏力的喉间,指甲掐入的皮肤推开了红色,却排不掉难受的触感。


“你……给我喝了什么……”舌头的准确发音变得困难。


“神经毒。”小狐丸把玩着手中的小玻璃瓶,“好像是从海里的什么提取出来的。人类的话会很快全身麻痹,最后因为不能呼吸清醒着死掉,啊不过你放心,我们是不会死在这种东西下的,最多也就这个类人的身体到了极限引发再构造。”他停下,又补充了一句:“我前两天亲自试的,放心。”


这家伙是疯了吧?!鹤丸在心里咒骂着,但舌头和气管已经被毒药的效果完全侵袭,只能勉强发出喘气的呜咽声。


小狐丸在一侧踢了踢他的膝盖,见到毫无反应后才蹲下身,揪起鹤丸的衣襟。那颗头无力地垂在一侧,这令他满意地上前去咬紧了鹤丸的嘴唇。


血和唾液混合成带着咸味的战利物。鹤丸能感觉到他的舌头蛮横地伸进了口腔,在每一寸刺痛的粘膜上掠夺,扼住已经所剩无几的呼吸,他却连心中演练万遍的一口咬下去这个动作都做不到。


分开后鹤丸又被粗暴的丢在地面,小狐丸抓过什么戳向他的手指,眼球转动,在视界一隅注意到是自己的剑柄。


“记得你好像说过,再敢碰你就砍了我?”小狐丸嘲笑着,“来啊。给你。”


鹤丸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他最后做到的也只有抬起几根手指碰到了剑身。小狐丸骑压在他身上,嘲笑并观赏着,慢慢地将刀刃从鞘中缓缓拔出。对着光线来回翻看。


那是好一阵不曾体验便遗忘的,被人支配把玩的耻辱感。




氧气越来越缺乏的身体只剩下发出喘息的能力,小狐丸在看够后终于甩下剑身,将刃尖伸进鹤丸的衣襟,向上挑起拉出布料刺耳的撕裂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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