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 #小狐鹤# #三日鹤#狐之诳言皆不可信·九

逆鳞坑世·序:

不知道五一期间能不能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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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地捂住了脸。三日月则目光警示环视了一圈,得到了大俱利伽罗挑衅的回应,但那名少年外表的太刀很快就被烛台切拽着手臂拖出了大门。其他围观的刀们也纷纷识趣起身离开,连审神者也谨慎地抱起了刀身:“我拿到隔壁去手入没问题吧?”


“当然,主上的能力我一向很信任。麻烦您了。”


那个人体贴地在离开时掩紧了房门。




三日月歪头看向跪在一旁依旧不肯露脸的鹤丸,稍微侧过了身体:“在哭吗?鹤。”


“没有。”鹤丸最后揉了两下松开手,眼眶红红:“我只是……一下子松了口气之后想起太多事激动过度。”


“看来我真是罪过了,居然让鹤为我流泪。”


三日月收敛了态度,正肃了脸:“让我再一次郑重的道歉。昨日一时昏了头,口不择言,尽管我当时只想指责小狐丸,但用词却伤害了鹤。”


鹤丸撕开一张退热贴拍上了他额头:“没关系,我并不在意。”


“鹤在意和原谅与否是鹤的体贴,而我错了这个事实并不会改变。”


白色的鹤拉上衣帽,上头沾染的血液开始变得灰暗:“我知道。我原谅三日月,所以……别再因为介意这个在战场上分神了。”


三日月这时才体会到伤口夺去体力残留的感受,他眼皮沉重,强撑着睁开几次又闭上:“哈哈哈,真是队长失格了呢。”


“……………………”


“………………………………”


两人又互相沉默了一阵,鹤丸试了试热水的温度,将药粉溶于其中慢慢搅匀。三日月盯着他摇晃的指尖:“鹤,不再解释一下吗?”


鹤丸叹气:“我没有。”


“嗯?”


“没有像小狐丸说的那样……我,啊啊啊,总之!就是!做了!有两次我承认!但不是他说的……我不喜欢小狐丸!也没有,对三日月不满!”


三日月猜想在帽子下的那张脸已经涨红:“那,为什么?”


鹤丸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现在不能说,最少,在你伤好之前。”


“好,那就改天。”


鹤丸抬来了杯子:“把药喝了。”


三日月抬头:“这个样子可不方便啊,鹤喂我。”


“可以吗?”鹤丸有些意外。


“有什么奇怪的?”


鹤丸不再辩解,他小心地抱起三日月,抬起茶杯一口饮入,含着喂进挑剔的老年人口中。


药液被缓慢细致的小口咽下,老头子喝完后还一脸不满:“好苦。”


“因为是药啦。”鹤丸开始反思为什么日常给人的印象是自己比较会闹腾。


“没有糖吗?”


“主上说那个对伤口不好。好啦好啦,伤员乖乖睡觉。”


三日月恢复到趴睡的姿态,药物带来的困意很快涌上大脑:“嗯。”




鹤丸在房内守着直到三日月睡眠中的呼吸变得平稳,身上的高热也开始褪去。其间审神者过来敲了敲门,悄悄地将已经修复完毕的刀刃交给鹤丸,现在那把刀就平稳地放在一侧的架子上。


大概差不多了。


他最后确认一遍被子,按下电灯开关,提着喝空的茶壶溜出门外,准备去餐厅装点热水。




抄近路直接穿过院子时他停下了脚步。已经足足有一日未在本丸任何一个角落露过面的小狐丸,正提着一壶酒蹲在树下,嘴里嚼着半块油豆腐。


鹤丸想立刻转身回去,但双方的目光已经相碰,此时再跑也未免显得太没出息。他咬咬牙,径直迈大步从小狐丸面前走过去。


小狐丸迅速一边起身一边把油豆腐塞进嘴里吞下,扯住了他的衣袖:“喂,鹤丸。”


鹤丸一言不发的甩开,再次往前冲顺带后悔自己的偷懒。


“没什么大碍了吗?”


小狐丸的这句话令他停下脚步,冷冷的回应:“已经退烧睡着了。”


狐狸愣住,他几秒才反应过来:“不是问大哥,是说你。”


鹤丸也陷入了反应不及的境地:“我?”


“……………………”


“哈。”鹤丸嘲笑起来,“我可没想过给我灌了毒药还啃了我一身伤的家伙会担心我啊?怎么?提这个是要确认你的胜利成果还是跪下来说对不起呢?”


小狐丸被挑衅得竖起了耳朵毛:“不,我还以为你哭哭啼啼的跑去找大哥告了状呀?”


“真告了你还能安安稳稳的在这里吃油豆腐?”鹤丸咬住唇,“我可真的想跟三日月解释清楚,但一想到他会立刻不顾伤口冲出来才好不容易忍住。”


“即是说你还是要前去解释啊。”小狐丸咧嘴,“跟他解释几次?两次?他说我是吃剩菜的狐狸,但捡剩的到底是谁呢?”


鹤丸感觉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喉咙,他的眼中恍惚浮现早被自己刻意忘怀的景色,夏日的蝉鸣树影,摇晃的蓝紫花色,与空气中弥漫混淆的酒香。


小狐丸身上若隐若现的酒味正与记忆叠为一体。


鹤丸喉头哽咽,而始作俑者狐狸晃着酒壶没事般绕开他走向另一侧:“鹤丸啊,若想全部坦诚的话,让小狐去表演一下你为何不喝酒吧?”


洒在身上的月光冷得像要夺去身上所有的温度,他抬起头,觉得也许再也无法碰到那天上之月。




三日月宗近的伤口在两日后已无大碍,只是最初紧张得照顾了他整夜的鹤丸在第二天早上开始就找了各种借口躲开。三日月好不容易在喂马归来的途中逮住了他。鹤丸看着他还缠着绷带的手,终于没有狠心挣脱逃跑。


三日月与他并立在廊下,以美丽闻名的天下五剑缓缓转动掌心的茶杯:“我在等着鹤一个解释。”


“抱歉,我……还是想逃避……”


“是吗?”三日月倒听不出什么情绪,他似乎思考了些什么,轻闭上眼:“看来我跟鹤,也要缘尽于此了呢。”


鹤丸只是安静的听着,他连任何解释或回应的能力都失去了。好像除了回答一句明白之外,其他的所有话语都显得毫无作用和无力。






























三日月回头看了看他的表情,补上了后半句:“——我要这么说的话,就真的是个老糊涂了呢。”


“哈?”鹤丸呆愣。


“你在旁边躲着的吧,小狐。鹤无法解释的事情,你给我好好说清楚。”


他抛出茶杯,准确地砸中在树后紧张甩动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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