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鹤/三日鹤]鹤丸小姐的婚事(上)

Lulu:

前言一定要看!女体文!八点档!


几年来除了拉拉小手什么都没做成的爷爷和不到两天就上本垒的171


遍地私设雷点众多


拍可以请勿挂


 鹤丸女体!女体!女体!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会议室挂钟的指针已经指向夜晚十点三十分,女职员们的工作热情依然没有冷淡下来,确切地说不是热情于本职工作,而是在筹备迎接明天即将就任的集团新董事长的欢迎会。


据集团内部消息最灵通的人透露,新董事长年纪还不到三十五岁,外表英俊,性格温和,手握千金,最重要的是,仍然是单身。


鉴于透露消息的人是位在集团已经出嫁、有两个孩子且婚姻幸福的女士,集团内部皆对此消息深信不疑,在集团曾经有过好几个普通职员嫁给高层的先例,更何况这次的黄金单身汉是董事长,于是单身的女性们开始蠢蠢始动,纷纷在脑海勾划出凭借自己优秀的外表和良好的修养让董事长为自己心动的美丽画面。


“那么既然场地已经布置好了,流程大家也已经熟悉了。”公关部经理,此次活动的负责人,似乎也意识到时间过于晚了,总结性地说,“现在唯一缺的就是新鲜的手捧鲜花,花店那边已经联系了是吗?”


“是的,明早七点半准时送到前台。”前台的女职员利落地回答。


“那么大家都准备回家吧,女孩子们不能太晚休息,明天都要精神抖擞地出现在公司。”同为已婚的经理暧昧善意的提醒。


“嘻————”人群中立刻发出理解了的长短不一的嘘声。


“对了,经理!”略带尖细的女声格为响耳,说话的是一位新入职不久的年轻女职员,“献花的人选还没有决定呢!”


“这个嘛……”经理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按照以往的做法,都是由鹤丸来……”


鹤丸在集团是难得的连女性都认可的美人,但是这次的情况显然有些特殊,


“鹤丸马上就结婚了,这么好的机会还是留给别人吧。”


“大家抽签决定也不错,不要每次是鹤丸一个人啦。”


“其实每次都是鹤丸也不介意,但是这一次嘛……”


一直坐在会议室不起眼的角落,却处于话题中心的人终于开口:“经理,你不记得我下午递了病假纸吗?”


鹤丸语气带着浓浓的鼻音,原本十分白皙的脸蛋也带了些许不正常的潮红,再不明眼的人也知道是重感冒和发烧的症状。


“天啊,你的温度好高!”把手掌放到鹤丸额头上探热的同事惊讶地大叫。


“没有那么严重啦,”鹤丸笑笑,“你看我还不是清醒地坐在这里听你们说话。”


就是之前想出的几个在欢迎会上搞趣的点子完全不记得了,果然脑子还是有点烧迷糊了。


“这么说,鹤丸你明天不能来公司了是吗?”


年轻女职员的语气不乏对病人的关心,但是眼中闪烁的光芒却泄露了内心的小小庆幸,没有任何恶意的,女性在容貌上通常会对稍高于自己的,或与自己不相上下的有比较或排斥之心,对于远远高于自己的反倒释然了。


“不只是明天,可能未来三天都不能来公司了,病假纸上也写了三天的假。”


喉咙堵塞得像被塞满了火团似的异物,多说一个字都成了辛苦的事情,愈发厉害的头痛也在提醒着自己必须要回家休息了。


虽然还没有向外界透露,但是鹤丸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恢复了单身的身份,如今自己的现状就是,父母已经搬到横滨的老家享受退休的悠闲生活,单单留下自己一人在东京,这种情况之下更要好好照顾自己,万一出现了突发状况不得不在家拨急诊救护车的电话,可就大大超出预想了。


所以鹤丸在公司最忙碌的时候休假也是不得已的做法,比起一个人呆在家里容易胡思乱想,鹤丸更倾向于借着充实的工作分散和已经订婚男友分手的注意力。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六个未接电话,鹤丸像是没有看见一样随意地放在提包里,穿上了带着毛帽边的白呢大衣,走出了会议室。


三分钟后,鹤丸已经坐电梯到了集团大楼底层,还未走出玻璃门口,就看到正对的马路黄色禁停带上停放着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驾驶位门口懒懒的倚靠着一位身材修长的男人。


男人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西服,肩膀上看似随意地披搭了一件长至膝盖的薄皮草外套,在黄色路灯的照射下,皮草上的每个毛尖都闪着温润的光芒,配合着出色的长相和优雅的笑容,整个人在冬夜里闪闪发光。


鹤丸想如果自己不认识他,说不定会上前去搭讪,但是脚步在迈出门口后立刻右转径直走向电车站牌的方向,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


“怎么,鹤丸还在生我的气吗,我不是已经解释很多次了。”


虽然看不见人,却不能阻止他的声音通过夜间清冷的空气传到自己的耳中。


鹤丸走出不远的脚步停下了,自己并不想重覆两个人之间已经进行过很多次的大同小异的对话和争吵,之所以停下是觉得置他不理更像是闹别扭或者是自己在逃避。


事实上,鹤丸的态度无比明确,他们已经分手了,关系已经彻底完蛋了,或者以后可以作为普通朋友相处,但是那也需要一段相当长的时间去平复心情,绝对不是现在。


更何况,破坏两个人关系的罪魁祸首不是自己也不是其他人,根本是他三日月宗近,听他现说话的语气却好像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一样。


鹤丸没有那么隐忍的好脾气,转身走到三日月面前,没来得及开口,听到他又自顾地说。


“人家从来没试过连续打那么多次电话,但是鹤丸就是不接呢。”


鹤丸的怒气减少了,更多地转化成了无力感,为什么这个人这个时候还能用这种撒娇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三日月先生……”鹤丸刚一开口,就感觉夜风像刀片一样割上了他的嗓子,忍着强烈的不适感继续说到,“请你尊重我的选择,也算是对我们这么多年感情的尊重。”


三日月微眯了眼睛,长睫毛在眼睑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阴影,嘴角依然带着轻笑,缓缓开口:“鹤,你病了。”


“并不严重。”


“不需要我照顾你吗?”


鹤丸简直想发笑了,和三日月稍微熟悉一点的人都知道他这个人哪方面都优秀,就是极度缺乏自理能力,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异想天开地去照顾别人?就像他今天没有让司机送他而是选择了自己开车,鹤丸认为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奇迹。


再在室外多站一分钟,自己的头就会多重十斤。


远远的传来电车车头射出的灯光,鹤丸抬起头,直视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字地坚定地说:“我们已经不再是恋人了,请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说完便转身快步走向五十米远车站。


“你会后悔的,鹤丸。”


依旧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语气。


但是这次鹤丸不会回头了,并不是担心错了这班次的电车,而是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担心身体上的虚弱会让精神也跟着一起屈服,忍不住向前男友寻求安慰和帮助,害怕自己再在他的面前多呆一秒钟,便会忍不住地扑到他的怀里,感受他的体温和拥抱,那双迷人的眼睛也不敢再多看一秒钟,否则这段时间自己的努力会前功尽费。


明明是他的过错不是吗?为什么自己会受到这么大的折磨。


 


鹤丸忍不住回想到自己二十几年的人生中最伤心的那一天,在相恋四年的男友住所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纠缠的画面,自己的第一反应是绝对不相信,甚至认为是头脑里出现了幻觉,跑到院子里把头埋到膝盖默念了一百次“这是假的这是假的这是假的”才又踏进了那个房间。


只是自欺欺人而已,两具未着寸缕的身体交缠地画面已经像钢印一样深深的打在记忆里。


房间里的女人已经不见了,只有他一个人。


三日月松垮地披了件浴衣,微笑地看着自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鹤丸晚上想吃什么,让人安排去做,对了,下次出差提早回来可以让我去接你。”


脑子里有像有一颗炸弹轰地炸开了,留下一片空白,鹤丸就保持直立地姿势在门口直愣愣地站着,不知站了多久,直到三日月忍不住走过来轻轻抱住。


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地落下来,但是仍然没有开口。


鹤丸知道自己在等待,等待他的解释。


只要一个解释就好,不管怎样,真的只要一个解释就好。


感觉自己被三日月抱起,轻轻放到床上。


床单已经换过了,还是觉得恶心,忍不住用手臂遮住眼睛。


被三日月拉开,四目直视。


“这没什么的,鹤丸,不是吗?”


没什么的,没什么的,没什么的,这几个音节在脑中无限次徘徊。


自己想过无数个他可以有的解释,可能是因为寂寞,因为新鲜,因为刺激……甚至做好了无论他用哪一种自己都会原谅的打算。


唯独不接受三日月认为这种事情竟然没什么,鹤丸感觉到自己的底线被尖锐地戳破了。


鹤丸仍然清楚地记得三日月在自己立刻提出分手的要求时,像小孩子一样瞬间迷茫和委屈的表情。


“是鹤不希望在我们结婚之前做的呀,我这么做也有错吗……鹤都不知道我每次和鹤单独相处的时候忍得多辛苦……”


鹤丸恍惚地想起在与三日月确定关系的时候说过类似的话,但绝不是可以被曲解成他的意思,况且在两人的关系已经稳定的时候,如果恋人提出来,自己并不一定会反对。


不管怎样,三日月现在这样的态度是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鹤丸并不是优柔寡断的女子,虽然在提出分手后的最初几日回想起两人在一起的时光会有所动摇,但是被意图继续解释,态度上却依旧无所谓的三日月一点一点地抹杀掉了。


一个月前的分手,在一个星期前带来严重的副作用。


鹤丸国永自记忆以来最可怕的一次生病。


首先是没有受凉和传染源的突发重感冒,持续了五日没有好转迹象,接着又多了高烧的症状。好在虽然病症比较严重,化验结果除了白细胞稍高出正常值外并没有大问题,鹤丸便拒绝了医生提出的住院的建议,选择取了药片在家里休养。在医生做检查的时候鹤丸并没有提出怀疑是因为感情压力引发的,而是在和年纪相仿的护士闲聊时暗暗的确定了这个想法。


鹤丸的压力确实很大,除了集团内部已经在无意间流传了自己将要结婚的消息,更重要的是来自于父母方面的压力,几日前在电话中曾经以别人身上发生的类似的事情试探过母亲的口风,结果母亲认为男人的问题不大,因为毕竟是成年的男人,反倒认为女方小题大做,过于小气了,鹤丸听到母亲这样的想法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头倒是愈发的涨痛了。


刚下了电车便接到了母亲的电话,母亲除了嘱咐几句好好休息,又不忘提醒一旦确订下婚期要立刻通知他们,鹤丸随意回了几句,依然没有说出已经分手的事实。


挂了电话时已经走进高层公寓的大堂,地处东京黄金地段的高级公寓,暖气似乎也开得特别足,平时让自己感觉到格外舒适的温度此时却像突然被扔进火堆里一样燥热难忍,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水份,下一刻就要垮下,鹤丸明白是自己正在发烧的原因。


电梯前已经有位年轻的男士按下按钮,鹤丸认出是最近新搬来的,和自己同楼层的住户,他盯着鹤丸看了两三秒钟,皱了皱眉,像是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微笑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鹤丸忍着身体的不适,也礼貌地挤出微笑示意。


走进电梯内,逼仄的空间和流通性更差空气让鹤丸的晕眩感更加强烈了,小腿软绵得快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鹤丸抬头数着显示面板上跳跃的数字试图让自己分散注意力。


6、7、8……16、17、18……21、22、23……30、31、32……


36层,终于到了,鹤丸心里松一口气。


电梯门缓缓向两边张开,收回视线的鹤丸却再也支撑不住地朝地上倒去。


“鹤丸国永——”瘫软的身体被身旁的男子及时地拦腰抱住。


在彻底晕倒之前鹤丸最后想的事情是,为什么他会知道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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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写个三五千字的小短篇,啰嗦了这么多一期哥才刚出场 ̄▽ ̄


明天来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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