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爺與鶴球日常】A Day

惡熊Qny:

【食用注意】:


01.無西批向,單純只是鶴爺與鶴球日常w


02.這裡鶴爺是根據Izumi老師一周年賀圖中的鶴丸形象所設定的w(??


03.歡迎感想評論 ( ,,•﹏•,, )












寒風簌簌在偌大的庭院裡翻吹,孤寂的枯樹和荒蕪的地面上積著厚厚的雪。


昨天審神者宣布久違的休戰指令,說明今天正午她會回到現世一天,這段期間不管事,也不會安排出征。於是本丸裡的刀劍男子們迎來了閒適的日子。


整個本丸一下子變得不如以往般熱鬧,畢竟如此寒冷的天氣,擁有人類肉身的付喪神們也不可忍耐的全窩在室內,聽著外頭雪花在風裡喧囂。




鶴丸還不知今夕是何夕的窩在被褥裡。睡得頭髮都亂翹,甚至那張清麗的臉蛋,嘴角有在微光中反射可疑光亮的痕跡。


長相稱得上是清秀佳人,只要不開口。但是此刻的他完全就是個外表亂糟糟的普通人類青年。


明明昨天還答應燭台切早上要跟他一同準備早膳的。


正站在開敞的房門口前,戴著只單眼罩的男人大嘆一口氣。但一抹無可奈何的寵溺微笑也浮上他的嘴角。




原來在這房門外邊掛著:「伊達組」牌子的寢室中,目前埋頭大睡的並不只鶴丸一把刀。


「笑什麼?」大俱利帶著問號走過來,他全身上下都被包得厚厚的,全是因為燭台切的叨念。


燭台切讓開一點位置,好讓大俱利能清楚看見室內。


啊啊,原來如此。


大俱利不禁搖頭,但表情也變得柔和。




鶴丸的周圍還有三隻跟他長相極為相似的白色雪球,兩隻擠在他的懷裡面,另外一隻則抱著他的後腦勺,都睡得人仰馬翻。


是了,雖然這是審神者的個人私心,在這個本丸中,每一把刀無論撿到或鍛到多少數量,能夠被喚醒與真正擁有自我意識的都僅有最初的那一把。


唯獨「鶴丸國永」這把刀,因為獲得了審神者的極大喜愛,於是特允在第一把之後,陸續鍛到的三把鶴丸國永都能夠擁有自我意識與形體,只是他們並不會與第一把一樣上戰場,無法得到經驗的加累,他們只能夠一直保持這雛幼的外貌。在本丸裡生活。


套句第一把鶴丸國永的話:「這根本是審神者的惡趣味。他們不是寵物還能是別的嗎?」




幸而,三鶴球還算好照料,雖然偶爾會調皮,本丸的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


但說到這個,第一把鶴丸總是會不滿的表示:「你們的反應簡直像是:我就是會做這些頑皮事似的。」然後換來大家:「不是這樣嗎?別以為你以前少做過什麼。」鶴丸就會乖乖閉嘴了。







覺得悶擠呼吸窒礙,鶴丸的睡眠被中斷,他朦朧的睜開眼睛,卻只看到一片白,還有溫暖的豐滿肉感。


「嗚!」他驚恐地把面前的圓球給推走。原來剛才他的臉正埋在其中一隻鶴球的屁股上。


被莫名其妙推離了被窩,鶴球縮著身體抖得厲害,他在冷空氣中嗅了嗅,是食物的香氣。


他搖晃坐起身,回頭看向鶴丸,卻看見鶴丸整把刀都埋進棉被底下。


可怕的低溫,就連一向有精神喜歡到處串門子的付喪神都躲起來了。於是鶴球自認倒楣地緩慢爬回被窩,掀開棉被的一小角,正準備再度鑽回去之時——




「鶴丸殿,還請起床了。」恭敬的語氣說著,一期一振開了門。


刺骨的冷空氣竄進屋內,小鶴球吱了一聲慌忙就要鑽進被窩,一期一振眼明手快的直接把鶴球給捉住往懷裡抱,因為方才在外頭做事,一期一振的冰手凍得小鶴球嗷嗷直叫。


拗不過鶴球淒厲的叫聲,鶴丸只好不甘願地把頭探出被窩,然後迎頭望向一期一振親切卻隱約翻起利刃相向的笑容。


「今日主上吩咐了工作予你,不可再貪睡了。」一期一振正色說道,一邊從旁邊的衣櫃裡抽出鶴球的冬衣。


這些衣物都是燭台切一針一線親手做的,實在這些鶴球體型堪比人類的三歲幼兒那般,加上他們不會成長,於是燭台切決定替他們做衣服。


鶴丸還記得一開始只有一隻鶴球,燭台切興趣滿滿的接下這個做衣活,後來逐漸增加的鶴球,他的表情卻越來越僵硬。幸好目前審神者還沒有鍛出第五把鶴丸國永。暫時不會再增加鶴球數。




鶴丸揉著惺忪睡眼,還沒能完全清醒過來,一期一振已經抱著一隻隻鶴球俐落穿衣。不愧是有著眾多兄弟的哥哥大人啊。


「這是早膳。」一期一振將擺在門口的餐盤給端了過來。簡單的四份清粥小菜。


鶴丸只好披著棉被坐起來,三隻鶴球紛紛圍在旁邊。


一期一振看著他們開始享用早餐,於是也跟著說明了鶴丸今天的任務內容:「把清單中的材料都給買齊。」接著遞來一張紙條。


鶴丸定睛一瞧,紙條上的都是些食物,好比這個:肉,五十斤;蛋豆腐,十盒;蒟蒻絲,五盒。


「這是什麼?」他晃晃紙條,另一隻手正把旁邊一隻鶴球嘴邊的食物殘碎給抹掉。


「晚餐材料。」一期一振微笑簡短回應。







打個哈欠,鶴丸換上了平常的內番服,想著這麼多材料怎麼就我一把刀提回本丸,也太高估我了吧?!


三坨小鶴球叭唧叭唧的黏過來,嚷著要跟鶴丸一起上市集。


鶴丸感到頭痛,他再怎麼是把太刀,存活了千年,也無法一邊採買材料還要顧著三隻小球。


忽然遙遠那端迎面走來兩抹刀影,是歌仙與小夜。小夜懷裡抱著一團布,好像在跟旁邊歌仙說什麼。


太好了,就請他們兩把刀幫忙!


主意打定,鶴丸清清喉嚨躲在轉角處,待目標接近就一個躍步突然跳到歌仙面前,嚇得歌仙差點要爆粗口,但一邊的小夜卻仍是相當冷靜地盯著鶴丸,還有後頭往這邊跑過來的鶴球。




「鶴丸爺爺,別嚇人啊。」歌仙瞪著他,語氣仍是努力維持著鎮定。其實他心裡已經大炸毛了。小夜仰頭看著歌仙,他牽住歌仙的手,示意他別生氣。


「嘛,嚇到了嗎?抱歉抱歉。」鶴丸摸摸下巴,表情卻是明顯地一派愉悅。


嘆了口氣,面對這把年事已高卻不服老,或者該說是玩心未泯的太刀爺爺,歌仙實在不知道要怎麼跟他相處。「這是找我們什麼事呢?」


「哎呀,」鶴丸正蹲下,讓視線能與小夜平行,一邊摸著小夜的額頭試探溫度,喃喃的說著:「燒已經退啦。」




前天也許是天冷染上風寒的緣故,小夜病了一場,所幸不太嚴重,睡了一覺燒也退了幾許。


小夜點頭,無法掩飾的雙頰泛紅,他不擅長與刀親近,那對他來說是不容易的事。而現在除了眼前這位第一把鶴丸外,其他鶴球也團團把小夜包圍住。


「怎麼了?怎麼了?」歌仙有點不耐,大概是本能感覺有敵人在覬覦自己的所有物,但是仍保持著從容的語氣表示:「小夜已經好多了,這會兒我們要到洗衣房將昨天悶汗的棉被洗洗。」


「嘛,爺爺我現在正準備執行一個無比重大的任務,但是我想借用你家小夜一小會兒。」鶴丸俏皮的眨眼。


「我?」小夜指指自己,一臉疑問。


「聽說歌仙兼定是由你帶大的嗎?」鶴丸狡黠的湊近小夜耳邊說。


小夜蹙眉還是點點頭:「是的,不過只帶了不長的時間。」


「真可愛。我正需要這樣的才能啊!」鶴丸站起身,向小夜展示他的鶴球們。


這刻,才及小夜腰部的小鶴球們全都對他很感興趣似的黏上去,一隻抓著他的手,一隻巴著他的衣襬,而另一隻則乾脆的抱著小夜的腿。相同的是他們閃亮亮充滿好奇心的眼神。


「……。」看著這群鶴球把小夜黏得緊緊,歌仙感覺不好的預感正在醞釀。




「我得幫大家準備今晚的晚餐食材,所以幫我帶小孩吧。」鶴丸微笑著。「回頭給你糖果吃。」


歌仙感到不能理解:「我說啊,小夜剛病癒、」


「不要緊地,歌仙。」小夜仰頭看向歌仙,他認真的說:「我想照顧他們。」


「……。」歌仙又是一個沉默。


「吶吶,親愛的歌仙弟弟,」鶴丸這會兒又湊到歌仙旁邊,故作無辜可憐的表情:「你也幫幫我吧!我對於吃的完全不行啊,如果只是單純的吃還成,但是我不懂得如何挑選食材好壞,燭台切另有任務也不能幫我,我只能靠你了。」


「……。」歌仙和小夜對視,解讀出小夜眼神中的誠摯懇託,他只好撩撩瀏海無奈答應下來。


小夜啊小夜怎麼偏偏攤到這個麻煩的爺爺啊。







特地將三隻小鶴球給系上了特別長的圍巾,分別不同的三種顏色將他們給區分開來,刻意的圍好脖子留下特別長的尾巴,而尾巴那端自然是由小夜牽著。


這令小夜感到相當不知所措,但鶴丸只說了句:「放心!勒不死他們。」然後就拖著歌仙竄進市集中的人潮裡。


「市集」,是一個巨大的交易場所,這裡聚集了成千上萬的由政府所召集聘請的「審神者」和他們的「隨從刀」。


即便「刀劍男士」是由科技與靈力所匯集而成的存在,彷彿是複製品,每一家的刀男或有相同,他們帶著相似的千百年前的回憶,但骨子裡的性格卻細微不同,這或許是每位審神者的靈力所影響。因此,即便外表一模一樣,卻難以說是「同一把刀」。


而他們彼此可以辨識出「屬於」自家本丸的刀與別家本丸的刀之不同在於:「審神者所包覆在他們身上的靈力」。


簡單解釋,就像是「氣味」,每家的氣味都不盡相同,有的宛如蓊鬱蒼林中的濕冷檜木香,有的則是甜美的蛋糕可口的香氣,更有些是某種腐爛之物發酵的氣味。




看著市集上形形色色的審神者與相同的自己,鶴丸覺得有趣的雙眼發亮,身邊的歌仙則仔細地將清單給看個清楚。


回想出門前,接過審神者所給予的令牌,她擔心地朝他咬耳朵:「鶴丸爺爺調皮得很,還要麻煩你多照看了。」


「既知如此,主上又為何要叫他上市集呢?」歌仙覺得胃疼。


「我本來只是想給他個考驗,怎麼知道會拖歌仙你跟小夜下水呢?」主上吐舌頭。


……不要以為女孩子裝可愛就可以獲得原諒。歌仙滿臉黑線。




鶴丸精力充沛,這邊瞧瞧那邊晃晃,歌仙除了要確實將清單上的食材都找齊,還得不時阻止鶴丸買奇怪的東西。到底誰是前輩誰是後輩啊啊?


安靜地牽著三隻鶴球站在人群較為稀少的角落,小夜繃緊神經。雖然只是因為看鶴丸真的很困擾的樣子才答應的,但他現在倒不清楚該做些什麼,而且這些鶴球的眼神也在閃閃發亮。


「那邊、那邊!」一隻鶴球開始行動,他往右邊邁步,但另一隻鶴球卻想往左邊,於是他們開始吵起來,而餘下那隻揉揉眼睛卻表示他想念第一把鶴丸了。


簡直是一團大混戰。


小夜這才發現自己招惹到一個大噩夢了。




「吶,這個好嗎 ?」鶴丸舉起了一顆大南瓜說。


歌仙仔細端看著這黃色的瓜果,須臾他掃了兩個到菜籃裡,付了錢回頭又找不著鶴丸了。「出門簡直跟丟掉一樣。」


他抱怨著,忽然眼角餘光注意到不遠處有個小攤位,那邊擺滿了亮晶晶的糖果。


那裡包圍著許多的短刀,還有許多的兄長們。


看著與自己本丸長相一模一樣的刀們,歌仙覺得這感覺真是太奇妙。然後想起了被遠遠拋在人群後方的小夜,說不定小夜會喜歡這個。


他才擠進刀群,就嗅到了熟悉的氣味,轉頭就瞧見刀群中也有自家鶴丸那把老來少成的刀。




「鶴丸爺爺你擠什麼熱鬧?!」歌仙勉強從異常熱情的擁擠刀群中挑中了目標,好不容易付了錢鑽出來,已是一身汗濕。他抹著汗喃喃說著真不風雅,一邊看著旁邊同樣狼狽的鶴丸。


「歌仙弟弟啊,」鶴丸聳聳肩膀,他將滑下的外套給重新安回肩上,說:「那可是一個月才會出現一次的超好吃糖葫蘆小販,見著他一次就得抓緊機會吶。」


是這樣啊,難怪刀群異常的興奮。歌仙看著手中的戰利品,不知覺間微笑起來。興許是在想小夜的笑容吧。鶴丸盯著歌仙的側臉想。不過連他這個爺爺都不曾見過小夜露出笑容過。


「鶴丸先生!」不安又慌張的聲音穿過刀群衝了過來,夾雜著嘻鬧的稚幼笑聲。是小夜被三隻鶴球給拉著跑過來了。所謂主人被狗遛就這種情況吧。


歌仙趕緊抓住差點就要向前撲倒的小夜,三隻小鶴球想撲到鶴丸身上卻硬是被扯住,紛紛嗷嗷叫起來。


「你們啊,給小夜添麻煩了?」鶴丸蹲下來一隻一隻的戳他們額頭。


「是呢,鶴丸先生也給我添了不少麻煩。」歌仙豪不客氣的接話。


鶴丸也不惱,就是仰頭衝著歌仙露出孩子稚氣的得意笑臉。真是令人想氣也氣不起來。歌仙嘆氣的握著小夜的手:「這個,特地給小夜買的。」




接下手中晶瑩剔透的金黃色薄片糖果棒,小夜的原本晦暗的雙眼一下子大亮,他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來回看著糖果跟歌仙。


「嗯,特地給你的。」歌仙溫柔地垂下了眼睫。


即使沒有露出預期中的笑顏,小夜的耳尖卻是紅的,輕易地洩漏他的心情。


鶴丸在旁邊偷偷注視著他們,一邊給三隻小鶴球餵食剛剛買來的糖果。還真是恩愛呢,他們倆。


一時,周圍的刀群發現不知怎地天竟飄起了櫻花雨。是哪把刀的心情如此大悅?







用過遲來的午膳,鶴丸躲在有著溫暖神器暖爐桌的大起居室,他賴在暖爐被中躺著,實在太溫暖了,真想就這麼睡著。


然而三隻飽餐過後的鶴球可沒想過放過他,這會兒吧唧吧唧的黏過來,嚷著無聊。


本丸中的其他刀似乎都各有其活動,因此鶴球們沒了陪伴玩耍搗蛋的對象,自然將目標苗頭指向「自己」。


「就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睡覺之類的。」鶴丸打了個哈欠。


鶴球們搖頭或點頭。


「……。」


「如果無聊,澡堂好像有點髒了。」半個身軀也窩在暖桌裡,長谷部一邊翻閱著文件檔,一邊正經地說道。


三隻鶴球登時全皺起臉,像是吃到難吃的食物,其中一隻還朝長谷部吐舌頭表達不滿。




鶴丸伸了個大懶腰,因為睏意壟罩他的大腦,所以此刻他有點反應遲緩,只是呆呆看著長谷部捏鶴球的臉。


「不要忘記,昨天晚上是誰把澡堂給弄得亂七八糟的?!」長谷部捏的力道不大,但就是看著鶴球掙扎的模樣,一時玩勁大起。


「哈無乎噁。」鶴球口齒不清的抗議。


「嘛,如果你們還有點歉意的話,該是去跟打掃了澡堂整個早上的一期一振還有他的弟弟們。」長谷部玩夠了,看著鶴球紅撲撲的雙頰,也忍俊不住。


「啊啊,難怪一期早上手這麼冷。」鶴丸回想早上一期的手溫,他低首輕柔撫摸著鶴球紅腫的臉。其他兩隻鶴球也嚷著想要玩,開始吵鬧起來。




長谷部從文件堆中重新抬首,他執筆在空中揮舞著:「不過天一冷,你這把平常精力旺盛得像隻猴子的刀,如此安靜真是令人不習慣。」


鶴丸搔搔自己的後腦勺,稍微有點精神了,但還是很難離開暖爐桌。「因為這麼冷,這個世界又這麼安靜。」他望向拉門,視線彷彿穿透紙門,看著那端的雪地。


「沒有任何生物的聲響,很像是墓穴裡,很安靜。」清冷的聲音撇開以往的朝氣活潑,顯得格外沉穩。


長谷部無聲地注視著鶴丸的側臉,須臾,他回首準備埋進文件堆中,這些文件得在主上回來前批改完才行。


接著,他提筆正要在紙上落字時,筆尖才壓上紙張,噗哧,大量的墨水立刻從筆尖噴出,有些許還噴濺到長谷部的臉上。


「……。」


鶴丸立刻款好三隻鶴球,爬起身迅速拉開拉門,大笑朝外頭狂奔出去,剩下後頭房間內,長谷部仰天怒吼:「鶴!丸!國!永!!!!!!」







鶴丸國永,是一把只要不說話,肯定是絕景美人的刀。前提當然是不說話。


熱鬧的餐後續攤,山姥切只想靜靜一把刀的享用晚餐的餘韻,孰料這把頑童爺爺刀不知為何纏上自己,一直找自己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題,像是「欸,你知道那個山姥姥是怎麼樣的傢伙嗎?是不是特別聒噪?」話畢還自顧自痴痴地笑起來。


是誰給這爺爺喝酒的啊?!


斜對角的大俱利伽羅投來同情的視線。


「哈哈哈,想你還是個大帥小子呢,怎麼就愛遮頭遮臉的?不要擔心的啦!就算給爺爺我看見了,也不會對你心動的啦!」滿臉潮紅,金色的眼眸裡都兌滿了酒液,鶴丸又灌下了一杯。




「怎麼樣?這是好酒,我說得對嗎?」次郎得意地高舉酒杯,卻遭哥哥的一記嚴厲眼殺。


「好酒美釀!」鶴丸笑著扯著山姥切的布。


「我也要!」旁邊擠過來的獅子王,笑咪咪的看上去也醉了。


「你們不要喝太多了。」正在收拾餐桌殘羹的燭台切感到頭痛極。


山姥切遲遲無法逃出這些醉鬼手中,只能死死的抓緊自己身上的白布,力求堅持貞操絕不輕易放棄。


「怎麼?沒人在家?叩叩叩?」輕握拳頭,敲了敲山姥切蓋著白布的頭頂,突然湊過來的居然是鯰尾。


在場所有的刀突然都懵了,原本酣熱的氣氛在一瞬間凍結。




在大家的酒意稍微清醒了點,感覺惡寒正爬上腳趾,下秒拉門碰的被打開,站在門口的就是那位大家心中所想的目標。


「鬼來了。」帶著濃重鼻音的委屈呢喃,次郎打算不知情的佯裝假睡。


「嗚。」獅子王趕緊轉過身去,假裝在幫忙擦桌子。


「……。」鶴丸把桌上剩下的雞肉串給一口塞進嘴裡。


「……不好意思,感情是哪位大人灌我家鯰尾酒的?」一期哥哥的溫柔微笑充滿殺機。


「早就要你們節制點。」燭台切嘆氣搖頭,拿起抹布在桌上努力擦拭。


後頭的山姥切逮著機會和大俱利一起從另一邊的拉門先溜了。




大風暴即將開始吹襲。


太郎無言扶額。


旁邊鯰尾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是一個勁的繼續在榻榻米上歡快打滾。


三把刀劍男子身上佈滿冷汗正座,正等待著哥哥大人的終極懲罰——「說教三個小時」。







經過一期可怕的冗長說教洗禮後,鶴丸沖了個舒服的熱水澡,精神好多了。


他踩著輕鬆的步伐,披著長羽織,趁著身體還暖暖的冒著熱氣,想盡快鑽進被窩裡。


晚餐會後的確是鬧得有點過了,鶴丸稍稍自我反省幾秒鐘,驀然注意到前頭的房間門緩慢的拉開,一隻接一隻魚貫而出的不就是鶴球嗎。


眼前的這個房間,印象中是三条派的房間。


小鶴球們看上去心情極好的相互展示手中的物品。想著是什麼呢,鶴丸踮著腳尖無聲地靠近他們的背後,然後哇地大叫一聲。


所有的鶴球都被嚇得跳起來,他們吱吱喳喳的開始埋怨鶴丸。鶴丸哈哈大笑幾聲後,看到他們手中竟是隻隻摺紙鶴。五顏六色的安詳地躺在他們小小的手中。




「石切Papa教我們的。」一隻鶴球率先驕傲朗聲說。


「不過他實在摺得太慢了。」另一隻說。


「所以我們乾脆邊玩尋找點心遊戲邊等他。」最後一隻小聲地說。


「那麼最後找到了什麼?」鶴丸蹲下來,四隻鶴丸湊近彼此,頭頂著頭,極為小聲地傾訴祕密似的:「一點金平糖。」


從他們的兜帽中翻出了幾顆色彩繽紛的金平糖,鶴丸拿起其中一顆,在月光的照耀下,特別晶瑩可愛。


「好,那一人一顆。」鶴丸一隻一隻塞了金平糖到嘴裡。




站起身,愉悅地看著鶴球微鼓的臉頰,鶴丸表示差不多是睡覺時間了,不回去報到,等會兒光忠Mama會全本丸廣播尋找失蹤鳥兒的。


鶴球們開始唱起了兒歌,細小稚嫩的嗓音在月色下嘹亮愉快的旋繞著。


路途上遇見了同田貫,打了聲招呼,看見他也試著舉手回應,鶴丸忍不住想用力揉蹭他的頭。


千年的歲月,此刻化作人身,得緣能在同一個本丸內相遇相扶。大家多少都還在適應這個新狀態,或多或少有了改變。寡言的刀會試著與其他刀互動,獨善的刀會放下身段學習與他刀互助。


告別同田貫,鶴丸拉開嗓子與鶴球們一起哼著某首不知名的古老曲子,襯得天上的星子耀眼得更加迷人。









「啊啊,好冷。」燭台切在鶴丸們進屋後關上了拉門。


「睡覺睡覺!」鶴球們特別亢奮。


「噓,很晚了。俱利醬已經睡了,小聲點。」燭台切替鶴球們鋪好被子。


「反正鋪了,早上起床他們還是會鑽進我這邊啊。」鶴丸脫下羽織說。


「話不能這麼說,他們總得學會自己睡覺。」燭台切壓低音量。


「你真把他們當作需要訓練的寵物嗎?Mama。」鶴丸故作驚訝。


「什麼寵物,他們不就是你嗎?」燭台切用鼻子哼了一聲:「來,趕快睡覺。」他拍拍鋪好的被褥。


鶴球們乖乖聽話地鑽進被窩裡。


大家全躺下後,燭台切反而一直盯著鶴丸。


被盯得莫名其妙的鶴丸只好開口問:「你在看什麼?」


「想我們家爺爺是不是真的要睡了,別等等又爬起來偷偷在俱利醬臉上塗鴉。」


「說什麼呢,那招怎麼能每次都用呢?而且上次俱利醬那個脾氣太可怕了。」


「你也知道。」


「畢竟我的記性還挺好的。」


「得意什麼呢,好了,快睡。」棉被攏好。


「Mama晚安。」


「「「Mama晚安安!!!」」」


「……能別用那麼不帥氣的稱呼嗎?」


「委屈嗎?Mama。」鶴丸笑起來。


「你們能好好睡覺嗎?」黑暗中響起方才應該睡著的刀的聲音,聽起來含糊而且很不耐煩。


「抱歉哦,俱利醬。」燭台切道歉。


「俱利醬,我們想跟你擠著一起睡耶。」鶴丸想逗逗大俱利。


「「「要跟俱利醬睡哦!」」」鶴球也跟著起鬨。


「……讓我一個人靜靜。」大俱利把被子蒙頭。




■FIN.■








嗚哇啊啊啊啊啊!!!好久沒用電腦LOF發文了!!!


整個發文格式都完全不一樣啦啊啊啊啊啊!!!嚇死我!!!!!


不能粗體也沒有刪除線,連結也沒啦!!!(大哭


嘛,好久不見的更文啦!!! (m*´∀`)m


只是想寫寫鶴爺跟鶴球的一天日常跟其他刀刀的互動罷了,結果寫到後面完全不知道我在寫什麼玩意wwwwwwww




感謝看到這邊的大家!!! (U///'ᴗ'///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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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鸡腿子悪熊Qny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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